歐希樂斯的日記_第159章 挨罵是個藝術(1)
耶佩斯永遠不缺熱鬧,海邊的房屋總是較為低矮,一座座房屋矗立在海岸邊,其中最特殊是是一個貝殼模樣的建築,它的外形好似波浪起伏的海浪,通泛着銀白的澤,在線的照下又有幾分淺藍的韻味——貝殼館,1973年建立,是專門用來展覽新人作品的館,和各大學校有合作,卡納當初也捐贈了部分錢用於館的修建。
用他的話來辯解:我這是為了讓館只放自己的音樂,其它的音樂通通止。他的朋友貝西亞和茱莉婭貢獻出不流的演技,嗯嗯嗯,你說的都對,別了。
慘了,會被揍的,卡納苦惱的皺着眉,昨天晚上和茱莉婭、貝西亞約好了今早在這集合,可靈又不會因為計劃就停止擁抱他,直到吃早飯時他才想起今天有個約,他慌忙的離開酒店,結果不小心坐錯了公車朝着相反的方向前進。
直到他抵達終點站,着車站牌發了幾分鐘的神,問了五六個路人,卡納才恍然大悟,原來我坐反了——沒辦法,此人乃生活廢,平時出行邊要麼跟着貝西亞,要麼跟着茱莉婭,從來不帶腦子。
【你似乎很怕他們】
“倒不是怕他們,可茱莉婭的碎碎念越來越有文學天賦了,以前我還能反駁,但現在我說一句話就能引用經典駁斥我十分鐘,而且還是以C6的音調,我的耳朵會聾的,那樣的話音樂就太可憐了,”卡納聳着肩慢悠悠的前進,反正都遲到,那就沒必要跑步,他才不想跑得一汗,會對樂造傷害,萬一他腳摔倒把長笛摔爛怎麼辦,“至於貝西亞……我完全不習慣和他相,每次和他說話,都覺自己變了他手心中的洋娃娃,被他細心的呵護着,太噁心了。”
貝殼館的正前方站立着兩位莫約二十幾的年人,其中的子留着過腰的黑長發,不過黑中挑染了部分的碧綠,另外的男子留得比子還長,幾乎到了大部——子,茱莉婭背着個小型的提包,裡面裝着的苦瓜和空白的五線譜、鋼筆,面無表的拿出自己的手杯,把杯子當做卡納的腦袋扭開,斬釘截鐵地開口:“他死定了。”
茱莉婭,今年28歲,其心愿是寫出讓卡納都未知稱嘆的曲子,每天都過着擔心自己哪天會忍不住犯法,對卡納痛下殺手,在學校期間的,幾乎每天都要默背遍學生守則和奧蘭菲法律,用監獄和學分勸誡自己手下留人——歸結底,卡納此人除去音樂各方面都像個腦子有問題的熊孩子。
比方說,從來做不到準時赴約。
貝西亞臉平淡,他早就知道卡納不會正常赴約,要不是昨天他忙着完自己的工作,他都打算早上親自去給人抓過來:“如果他準時抵達,我會認為他需要去醫院住幾個月。”
貝西亞,年齡和茱莉婭相仿,其心愿是每天都有卡納新的曲子聽,為此甚至能做出故意惹人生氣,就為了讓對方接着寫貝西亞難曲的半步神經病——歸結底,這人是一個卡納的毒唯,心中只有卡納的音樂和其他人的音樂兩種劃分。
“正是如此,”茱莉婭深吸口氣,盯着不遠慢悠悠走來的卡納,“如果有可能我要把他送進神病院,這樣我的心才會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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